在信院,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——7位毕业生代表在2026届毕业典礼上的感言

来源:

发布时间:2026-06-17 13:22:48 点击:

青春年华的我们,正站在一个刚刚好的路口。社会期待我们与众不同,而我们自己,也渴望活出点意思。在阿信,青春应该长成什么样子?

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答案,让我们走进7位毕业生的故事,听听他们在信院的成长与快乐。

丁婉棋:打开·从拘谨到松弛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打开”。

大一入学第二天,我撞见了艺术团的路演。学长学姐们在人群里松弛、自信,我站在旁边,满心羡慕。犹豫了几秒,还是冲上去跳了一支舞。那时觉得,跳舞不过是件小事。没想到,它成了我推开的第一道门。

刚进音乐剧团,我只敢蜷在最后一排,不敢出声。学姐把我拉到前面,说:“你先站着听。”我闭上眼,一整段旋律过后,脚底传来的震动,久久没有散去。那一刻我才知道,原来艺术不只是用眼睛看的——它是可以用身体去接住的。

后来的四年,学校给了我们太多这样的时刻。Livehouse的呐喊,小剧场的排练,美术馆的静默,万画影城的光影。我不再只埋头跳舞,开始接触音乐剧、活动统筹。大三那年,我站上了大凉山国际戏剧节的舞台。

信院3.2万平米的美育空间,打开了我对世界的感知。我从拘谨变得松弛,从不敢说到敢闯敢试。阿信教会我的,是用艺术打开自己,用审美理解世界。带着这份底气,我跨专业考研,初试408分,双第一上岸。

大家好,我是丁婉棋。在信院,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。

贾心如:共情·从统筹到用心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共情”。

担任学生会主席期间,筹办乌马河全国高校街舞大赛,需要紧急搬运物资。恰逢周末,我当即通知全员集合。有个干事抱怨:“周末是休息时间,不应该过来搬东西。”当时我心急,话冲口而出:“你走吧,走了就别回来了。”现场气氛瞬间僵住。那个同学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留下来继续干活。

事后我反复想,如果当时我能好好说话,结果会不一样。今天这位同学也在现场,我想真诚地对你说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
回想起来,朋辈传承教会我统筹,工科的模块化思维教会我分层对接。但真正让我长大的,是学会用心沟通、换位思考。

大家好,我是贾心如。在信院,我懂得了真正的成长是学会看见别人。

彭子谕:翻译·从看不懂到离不开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翻译”。

刚上大学时,我对一切都好奇又迷茫。直到那堂专业实践课,我第一次走进乌马河非物质文化遗产馆。看着那些老绣片、旧木雕,说实话,一开始我“看不懂”。但听老师讲每件手艺背后的故事——几代人的传承、险些失传的技艺——我心里冒出一句话:“哎,这事儿我能做。”

我跟着老师跑非遗市集,蹲在手艺人作坊里一看就是一整天。慢慢我懂了:那些粗粝的针脚里,藏着时间的温度;那些不对称的纹样里,流淌着民间的呼吸。后来我和团队筹办校园非遗文化节,把老纹样做成年轻人喜欢的帆布袋、手机壳。

再后来,我跟随学校游学德国,站在异国的校园里,自信地讲给外国师生听中国非遗美学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那份底气,是学校四年里一点一点浇灌出来的。

大家好,我是彭子谕。在信院,我让快被遗忘的老手艺重新“活”了过来。

刘凤荣:破茧·从垫底到逆袭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破茧”。

四年前,我带着专业垫底的成绩踏入信院。起点远远落后于所有人。初入大学的我,一度深陷自我怀疑,望着满是漏洞的知识体系,心想:难道“平庸”会是我大学四年的常态?

我永远记得那个闷热的午后,错题缠身、倍感失落时,辅导员老师递来一根冰棍,跟我说:“学习就是在试错里长本事。”专业课老师每一次“点石成金”,都让我重新拾起底气。日复一日啃单词、磨专业课,一点点补齐短板。

原来逆袭之路,从来不是孤身一人。一场场干货满满的名师讲堂,每一位老师的悉心教导,都是我每一步成长里最踏实的依靠。

从低谷蛰伏,以勤学破局。四年前我不敢想象,自己能从专业垫底到跻身前10%,顺利升学。

大家好,我是刘凤荣。在信院,我撕掉了标签,完成了属于自己的破茧成蝶。

宋菁蓓:生长·从怯懦到舒展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生长”。

初入信院的我从没想过,自己会以一名舞者的身份站上舞台。一次汇演落幕,和校运动舞蹈队的杨教练聊了两个小时,那场对话悄然改写了我的大学轨迹——我加入了校运动舞蹈队。

作为零基础小白,高强度的训练曾让我无数次自我怀疑。但教练总是笃定地说:“你可以的,再来。”学长学姐不厌其烦地问:“还有哪里不会?”“这个动作这样。”他们支撑着我把每一个生疏的动作反复打磨。

日复一日的坚持里,我跟随团队站上省赛、国赛的赛场,也慢慢从懵懂新人成长为能接过接力、温暖后辈的学姐。

扎根于这所最体育风骨的非体育院校,舞蹈治愈了我的内向与怯懦。

大家好,我是宋菁蓓。在信院,我从局促变得舒展,放肆地野蛮生长。

陈齐旺:扎根·从迷茫到坚定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扎根”。

四年前,我对“爱与奉献”只有懵懂的向往。四年后,我身披红马甲,步履不停。

曾经我以为,爱要轰轰烈烈才算数。四年后才懂,大爱无言,藏于细碎日常。它藏在山村特殊儿童蹦跳着唤我“大哥哥”的烂漫笑颜里,藏在白塔社区郭奶奶称我“能说会道的CCTV”的温暖惦念中,更藏在霍爷爷离世后、远赴天津的郭奶奶贴身珍藏四年不变的那张婚纱照里——那是我为二老定格的幸福瞬间。

感恩母校,为我搭建阿信志愿小镇这片沃土。如今即将告别,我已锚定青春方向:向西前行,向下扎根,把青春放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。

大家好,我是陈齐旺。在信院,我学会了用脚步丈量责任,用热爱续写担当。

王志宏:被接住·从淋雨到撑伞

如果用一个词概括我的大学四年,我想是“被接住”。

一个大雨天,我被困在教学楼门口,没带伞,手机也没电。我小声嘀咕:“要是有人能递把伞就好了。”后来我再没想起过这句话。直到学院把六教五楼那个闲置角落改造成权益服务站,我走进去,墙角立着共享雨伞,旁边纸条写着:“登记即可借用。”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。原来那个雨天我随口说的一句抱怨,真的被人听见了。

从那以后,我发现有些事情正在悄悄改变:宿舍楼坏了的饮水机,报修第二天就换成了新的;食堂窗口的阿姨记住了我不吃香菜;深夜从图书馆回宿舍,景观大道路灯一直亮着。

我慢慢明白,权益服务原来就是——你需要的,有人放在心上。

今天要走出校园了。我学会了去看见别人的需要,怎么替别人留一盏灯。

大家好,我是王志宏。在信院,我被人接住过,现在我也想成为别人的屋檐。

在信院,我们有过迷茫,有过跌倒,但更多时候,我们被托举、被看见、被相信。

今天之后,我们会跃入人海。有人继续求学,有人扎根基层,有人用艺术、用法律、用管理、用志愿服务去拓展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
无论去向何方,我们都会记得:在晋中信息学院的四年,我们学会了打开自己、共情他人、翻译传统、破茧成蝶、舒展生长、扎根大地、被接住、也去撑伞。

祝我们,毕业快乐。

跃入人海,愿你我不仅心中有火,更能向上拔节,做一束照亮同路人的光。